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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一个道

斯是陋室,唯求德馨。常思调素琴,阅金经。毎愿谈笑有知音,往来多宾朋。

 
 
 

日志

 
 

【我的大学】  

2014-06-05 16:30:29|  分类: 致大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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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学】 - 沂山弥水 - 好大一个道72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这句话,单是写一写,都会使人激动不已。

今天下午,由于那只聪灵憨朴的小灰兔,让我结识了畜牧系的研究生,他告诉我,今年招收计划较大,鼓励我考研。看看身旁那么多同学在发奋努力,自己应该不服输,接受挑战,力争有所突破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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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考试了。神经绷得像弯到极限的弓弦,“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只是注意力像块天上乌云,永远难以停留在那些晦涩拉丁文学名上。九二级的许多男男女女,利用激战前的空闲,从一般相识到勾肩搭背出入如无人之境,时间之短暂,数量之大,令人咂舌,仿佛是要赶着作为学业成绩暑期回家向家长汇报似的。另一方面,听说有的班级竟有一半不及格。世风日下,一代不如一代矣!喟然长叹,黯然神伤。我们面临的挑战太多,太大;倘若一味安于现状,甚或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实在是岌岌乎殆哉。

发了47元钱。还是不能乱买。努力节俭,何况自己花的是二姐她们的血汗钱。漫漫假期,作何打算?总是对自己不满意,缺乏必胜的信心。总是意马心猿,看见那女孩子静如处子,袅袅娜娜,款款神态,非礼不动、非礼不视的气质,唯有在内心惊叹造化钟神秀。停电了。黑暗中记录曰:“静如处子真淑女,款款袅娜窈窕姿;方信造化钟尤物,女儿质玉始不疑。空自叹,浊泥须眉,到底难比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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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刚刚悠扬的敲击过十点钟。今天是我的生日。本命年。心里升腾的仅仅是惶恐和不安。二十四年,弹指一挥间。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四年啊!事业无成的威压,使我每每难以自安。大器晚成?终生难有成就?到底有谁能够告诉我!人,活着,就是要累一些,生活不是轻松潇洒一支歌。看见那些飞扬跋扈的人也有独处的时候,自己禁不住想:他们不知内心有什么活动?但我敢说,他们一定也会失落,孤苦。自己周围缺少可以交流的人,不少人只是在黑暗中发泄,见不得阳光,像老鼠,夜猫子。

昨晚看了宗惠的《魂兮回来》,是悼念自己孩子的。她的儿子是一个经历过种种苦难而坚强奋斗不息的八十年代初大学生,然而在工作岗位上却因为锋芒毕露,嫉恶如仇,处处遭遇非难压抑,最终在悲愤中自戕,结束了短暂一生。作者委婉凄苦的笔调,让人对孩子英年早逝扼腕叹息,对官僚黑暗捶胸顿足。年轻人的美好,是社会发展的力量源泉,是希望寄托和归宿,绝不容许被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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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对于许许多多人来说,是一个灰暗的日子。最后的本日高考,明年将改写。天公也总是作美,阴沉沉的脸倒多少可以吹走考子和父母心头的闷压。蚊子造了反,哼唱着得意的小调轮番轰炸,让人直骂它家族雌性。晚上睡不到五六个钟头,脑子里乱哄哄。昨日植物生理考砸了锅。今天樊老师又把1号塞给了我。我绝计不会去做那些与我有辱的举动。听说SKL他们被抓了,报了教务处。其余人都在积极打听,口气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自己努力充耳未闻吧。

今天老是静不下心来。教室里是不堪入目的男男女女,气味难闻。这氛围真要命。怀疑自己的耐性,这样如何成就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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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结束了。你不要企图我能给你带来什么使你引以为荣的功名利禄;我也早知道,企图从你那里得到温柔帮助,在过去没有,在将来也是不可能了。一个人走路固然寂寞,但可以天马行空,找回自我;可以引吭高歌,低首吟咏。饱暖思淫欲。我忧伤的发现,我们成了堕落的一代。但我还是要人为制造逆境,寻求砥砺。“生于安乐,死于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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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忧郁的透过淅淅沥沥的雨声,耳朵里是不可捉摸的雨帘的迷蒙。

自回到家中,不,是自考试至今,也有一二十天功夫了。这段日子,可谓浑浑噩噩,百无聊赖,在学校那几天,除了扑克,就是确实是使人难忘的录像《一夜难忘》了。我知道,它对于我的恶果是无以言传的,深远的。我现在有的,是对于鸦片的向往而又仇恨相交织,还有是害怕。所幸没有在那里胡乱花钱。

回家的路上,到处是山洪爆发,一派惨景。那些半泡在雨水中的禾苗,横在苍茫中的村落,都显现着萧条不景气,令人无端生发出秋之悲凉,和屈平“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的感慨。车上俩女孩满口家乡话,喋喋不休的烦人。

家中自有一番热情的欢迎,侄儿和外甥飞奔了回家,又随着听到停车声的大人们一同跑出来,奶奶和二姐都在家里,说不尽的亲热。自己真不该把准确日期告诉她们,害得她们惦记好几天。

雨,一直下个不停,到处沟满河淌。仿佛人们的心里也长毛发霉,不住祈祷晴天,诅咒曾经热切盼望的雨。“担得十日晴,担不得三日阴”,依旧是农家生活的真实写照啊。

回到家中,于农活是懒散了不少。好在逐渐体力有所恢复,终日里爬东山跑西坡拿蝎子。蝎子并不多见,拿的人又太多,是挣不了几个钱的。闲时坐下来,翻翻高中语文课本,看看鲁迅的文章。晚上,就坐下来写文章。只是缺少刻苦的劲头,眼睛终日里酸涩沉重。蚊子,跳蚤,苍蝇,叮咬得人无一时安稳,主要还有心理。除了对于农村愚昧落后的痛苦,便是对于村干部村民官僚裙带、损人利己、算计构陷等等的憎恶,径自出离愤怒得说不出话来。

奶奶又被姑姑接去了。总比在家里清静享福吧。苦心拉扯的十来个兔子,几天工夫死了个精光,那些可怜见的可爱精灵,奶奶的心血,父亲好不容易种来的粮食喂养,一无所得没有了!

不该反感父亲整日抱怨家中艰辛、劳作之苦、手头万般拮据,这些都是现实。黄烟长得不错,那分明是父亲用心血浇灌起来的。晚上听到他剧烈咳嗽,自己都感到撕心裂肺的难受。他的身体终于是一日不如一日了,现在又为了烘烤黄烟而忧劳奔波,忧虑生气。

广饶二姑家,我不如不去吧,倒不是担心嫂子她们说的攀高枝,而是钱太紧张。

和嫂子干了些农活,又说及WYZ之事,得知她有了意中人,心里有种超脱,同时也相伴着丝丝酸楚。我们虽说是通过几次信件,见过一两次面,但是我发现彼此之间太多的是冷嘲热讽,说话隔阂太多。我倒是宁愿相信,她是爱我,至少是曾经爱过我;对于她,我做的确实是不够,不应一味抱怨迁怒于她。自己缺点很多,诸如说话随便、恶语伤人、摇摆不定等等。我不知道,在学校里,该不是自己眼光太高;在家里,该不是苦闷眼光要求又短浅了吧。

大哥去了烟台,二姐夫去了掖县,二哥和大姐夫在冶源干活,家中只剩下老婆孩子。整个村中都是这样,乡里村上各种任务摊牌多如牛毛,各种不切合实际的讲排场乱花费触目惊心。

听到农村男女之间的杂事,很是吃惊,几多忧患。这就是中国的农村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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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日里浑浑噩噩度日,所有计划设想,在这偏远落后的山村全都成了泡影。

这到底令我怀念节奏有序的学校生活了。

况且,由于种种事宜,脾气又呈现出往昔的暴烈影子,常常和奶奶因为家庭琐事争吵,可想起来,奶奶偌大年龄,整日盘算着我的归来,还要料理家务,已是非常不易了。自己在家时间毕竟有限,应该努力在老人面前尽孝,特别是顺,是我应该而且能够做到的。

天总是阴沉沉的,雷电交加,大雨滂沱。一切过去后,月牙儿每每宁静悬挂中天,散发着清幽静谧,使人飘然欲乘风归去。

LXC死了。虽说是我知道他病得厉害,可是这么快猝然离世,委实叫人心痛。终生忙忙碌碌,到头来,连太阳光也没捞着看看是什么样,就在贫穷和疾病折磨中死了。他的一生,虽则短暂,但是心地善良,不奸不滑,脾性随和,从不计较他人的是非。听奶奶告诉我,去年他二哥醉酒,他外出找寻时,被夜巡的协警误会痛打了一顿;前几日又因为一只公兔被他二哥打了一顿。如此种种,都在无言昭示着生命的走向终结。呜呼,他再也不能帮我奶奶干活,再也不能一同采松子、捋烟筋艰难为生了,斯固痛哉!

前一屋黄烟挂了25杆,还是二姐托人找的,光是煤炭就用了一百多斤,折合12元,结果只是卖了四块八毛钱!这到底又令我想起茅盾笔下老通宝一家的春蚕下场来。时过境迁,不变的是穷苦庄户人的境况,耳畔又依稀想起他顾自怨天尤人哀叹“世道变了”的绝望声音。

一个现实是,农村情形没有丝毫好转,丝毫没有。尽管外面叫得山响,下边依旧是我行我素,你有政策我有对策。卖了粮食,不要说是兑换现金,连个白条都没有,光是各种税赋还不够扣的。各种任务摊派多如牛毛。各种补贴雁过拔毛。羊毛寥寥无所剩,只待引颈就戮剥羊皮吃羊肉了。

昨晚去大婶家看电视,又说及WYZ之事,自己现在还没有完全消除掉影响。同时心里又荡漾着无以名状的忧虑害怕。自己图上进,希望能有所作为,不希望被牵扯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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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月色依旧朦胧,让人很有些思恋的味道。我的不能漫步皎洁月光下,吟颂青年狂气,也很有些时间了。

“雷雨三下晌,不下也逛荡。”可一直都是四五天的狂风、惊雷和暴雨交织着,心里难免生发出厌烦的分子来。昨天下午,大嫂约我去给人拔草。天气闷热;地里的草多得让人始料不及,根本都找不出银杏苗了。整整一上午,在汗水、泥水和悔恨诅咒中拔了一个半畦子,收入仅是一块五毛钱,真是可怜至极!而且那些个管事的丑陋嘴脸,更是要把肺气炸了。

唯一好处是把西瓜放开肚皮好生吃了一顿。

手磨得生疼,以至于看见草,脑子里就不自觉生发出怵意来。劳作之苦,难以形容。

忒贱轻,忒放荡,是许多妇女的写照。YZQ忒凶残,他老婆哑巴忒可怜。农民负担忒沉重。

暑假转眼过去近一半。书是没看一些;文章也只是写了上部,不知整天干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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