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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一个道

斯是陋室,唯求德馨。常思调素琴,阅金经。毎愿谈笑有知音,往来多宾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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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朐聊斋】“百喻经新编”之《五人买婢共使作喻》  

2017-11-15 15:41:34|  分类: 临朐聊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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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喻经故事》五人之婢


先前有户人家,一个老爹带着五个没发育够身量的小矮人儿子,光棍六条艰难度日。老大人称“媳妇迷”,整天色眯眯地钻娘们儿堆儿,卖力讨好只是赚骂却也觉得乐呵呵;老二人称“软包蛋”,三脚踹不出个屁来,连三岁小孩见了都要吐口水扔石块欺负,他也是嘿嘿傻笑着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老三人称“神经病”,不分白天黑夜仰着脖子呆呆望着天空出神,嘴里自言自语说些外人听不明白的话;老四人称“猴子腚”,没一霎霎安稳老实,整天四处游荡不着屋子地;老五人称“精灵鬼”,天上地下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整日里阴阳八卦装神弄鬼在外招摇撞骗。

别看这兄弟五人乃一母所生,脾性是如此大不同,但是对待老爹却能齐心协力口径一致:那就是整日价齐声抱怨命运不济,出生在这破落贫穷家中,一切都是因为父亲无能,给他们耽搁娶上媳妇过好日子;哪怕当年再努力多生两个弟弟,凑成七个小矮人,说不定还能有艳遇撞上美丽的白雪公主,或者组团出去做做广告宣传挣点儿外快呢。老爹老矣,为了这六张嘴早已操劳得弯腰驼背一身病,面对着这些怨恨也只能装聋作哑忍气吞声,得过且过混日头。万事自然因果相报,他当年是如何做的儿子现在也不敢去追悔了。

这年小年刚过,“精灵鬼”就煞有介事地提议:明年是个凶煞年,“神经病”一直嘟嘟囔囔着“过年更想娘,相见在天堂”,弄得一家人心里瘆得慌,不如咱家也找个女子进门,一来增加过年气氛,抵顶一下家里的过硬阳气,二来效仿庄里大户人家雇佣女仆,显示有财力支撑,爱讲究,有档次品位,也便于弟兄们好找媳妇儿,三来可以照顾老爹,伺候咱们哥儿五个。

既然是一举数得的美事,“媳妇迷”身为长兄又摆谱儿力挺,“软包蛋”只知道嘿嘿傻笑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猴子腚”又见不着面儿,“精灵鬼”这个好主意自然没人唱反调。所需钱款更不用担心,“鬼精灵”早就算计好了,把老爹留下来做棺材本儿的几厘山岭薄地偷偷给典当了;老爹气得大骂“败家子儿”,也是生米做成熟饭无计可施。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鬼精灵”居然找来一个丑陋的异域女仆,连语言交流都很困难,平日里只能是比比划划,连蒙带猜,好不费劲别扭。不管怎么说,家里总算也有了阴阳调和,也接近了富足大户上了档次,也多了双忙年干活的手——自然还有张吃饭的嘴。

女仆开始还只是伺候老人,时间长了,几兄弟又觉得花钱心疼不值当,要加大工作量,除了生火做饭还要缝补浆洗他们的破旧衣物。几兄弟间又互相攀比,给“软包蛋”洗了没给“猴子腚”洗,给“神经病”洗得比“精灵鬼”的要干净,每日里就是吵闹争吵,稍不如意,就拳脚相向;“媳妇迷”更一直没浇灭歪心思,老是有事没事讨近乎,“猴子腚”也不大外出了,兄弟们之间都心怀鬼胎像是防贼,捞不着好处又恼羞成怒地连打带骂,可怜这女仆又背上了离间兄弟感情的祸水骂名。

女仆光是伺候这五位稀奇古怪的穷骨头大爷都周旋不过来,哪里有时间到老爹跟前去。结果刚过正月十五,心力交瘁的老爹连饿带气撒手西归。死要面子的五个小矮人心里头却是欢庆“老不死”的终于老死了,还要装出尽孝的能事来办理丧葬,招待族人一道喝得酩酊大醉,死猪样睡去了。只留下女仆一人代为守灵。

那女仆也是劳累过度睡着了。一阵幽幽旋风吹过,灵堂烛火引发了熊熊大火,五个兄弟一个不落在梦中就转去阴曹地府那边陪伴老爹老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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